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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见到影子,她依旧有着精致的面容,只是身姿不再婀娜.
在这样一个不是烈日当空就是风雨交加的城市里,我再也无法还我的影子一个婀娜的身段.她日复一日地
藏在我的脚底,目光黯淡.我已经没有机会也没有经历再跑到路灯下和她说话,或许是我早已失去了说话的能
力.
而希腊神话中的那个少年纳瑟斯,我却一次也没想起过他.不知疲倦地玩耍已经不适合我.我找到了更贴切
我生活的人--霍尔顿·考尔菲德--那个麦田里的守望者.没有人明白他在想什么,也没有人想要明白.怎样神
经质的絮叨都不过分.无论怎样的不入流,是不是最终都得回归大众呢.霍尔顿没有告诉我,我也不清楚.
我的江西之行就象是一个梦,一个漫长而又复杂的梦.短短的36个小时却像36年那样漫长.我不知该怎样描
述那样的事情,即便是从头到尾,一五一十地叙说,我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是怎么发生的.第一次,我有了种连话
都说不清的感觉.
紧握的双手,宽阔的肩膀,耳边的呢喃,这些是真的吗?还是上天在七夕给我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.熙啊,熙
啊,你这个愚蠢的女人.A的手是暖的,B的手是凉的,而我选择了左手握住右手.我们很识趣地没有留下任何联
系方式.A啊,A啊,你一辈子也看不到这段话了,你真像个孩子,干净地让人心疼.B啊,B啊,我真的很抱歉,你真
的很好,是我不配.A啊,B啊,那样难过的眼神,请你们再也不要有了.我看了很伤心.什么是过客?安安不是,F也
不是,你们才是.我说,熙啊,熙啊,你真是个坏女人.
台风来袭,我的影子又得蜷缩起来,面无表情地看潮起潮落.我也蜷缩在家里.码字.一个一个.一行一行.扔
了.重来.再扔了,再重来.故事的梗概就仅仅只是梗概,没有感情也没有起伏.朋友也仅仅是朋友,可以一起
欢笑,一起流泪,却无法体会个中情绪.烟花也好,昙花也罢,刻骨铭心也好,不痛不痒也罢,就像是按照手中掌
纹的进程,不慌不忙地一幕幕上演,再不慌不忙地一场场落幕.只有自己为自己起身喝彩或是欢呼.
我用一副牌算了下命,结果却忘了那些牌代表些什么,忘了如何解答.脑中仅剩下破碎的片段和残余的性冲
动.








